一面要透气,一面却被山风吹得慢慢蜷缩起来,冷得还有些发颤。
霍宁起初懒得理她。偏偏宁兰连续病了两次,刚才挣扎着醒来已是极限。在愈发冷下去的秋风里,呼吸带上了寒气,再过了一会,竟然慢慢变弱了。
霍宁:……
小东西真烦人!
霍宁皱眉瞥她,解开自己的外袍,不情不愿勉强将小兔子收进怀里暖着。
她又软又有一股清淡的香气,萦绕在他怀里,让人觉得放松,想不太起来血腥的事。霍宁闻了不一会,自己也有些困了。
意识模模糊糊地想起那日要带她走,在弘安侯府里。
弘安侯比以前老了很多,看着他想起了旧事,叹一口气:“在祁连山里,我答应了你父亲,若我走出去后你还在世上,就将自己最小的女儿许给你。霍将军也算给你们一脉留了后。”
霍宁闻言不置可否。
弘安侯道:“我对不住你父亲。当初骑着他的马出的祁连山,可是现在曼曼长大了,我竟然舍不得让她再入将门。哎,我实在不忍心……”
睡意涌上,霍宁迷迷糊糊地想,他当时说了什么来着?
他无意识地将怀里温热柔软的小东西又抱得紧了点,换来一声不满的轻呓。
他好像说:“我明白自己一生漂泊,亦无意连累伯父掌上明珠。若伯父不愿,我父亲已亡,我与曼曼的婚事便作废了吧。”
*
宁兰尚不知眼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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