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性下雨,却也不是大晴天,天气阴沉着,阴云密布,压抑着沉沉的风。
沈默手里拿着一根白色玫瑰,第一次这么正式的穿黑色的西装,他已经连续多日没有闭眼,满脸惫态。
人最多的这天迟醒反而没有去,在人都走光了之后,在墓碑前盘腿坐了整整一夜,也嘴巴不停,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语了一夜。
信是在一周后才被送到了霍以南的手中,他从不知道林时茶已经提前准备到了这种地步,连信都寄了出去,他手遮着眼睛闭眼了许久,额角的青筋都爆了出来,这是他在拼尽全力忍着情绪的泄露所致。
十秒钟后,他才敢去拿那个信封。
封面四个大字:吾友亲启。
手指摩擦着那四个字,心头弥漫几分苦涩。信展开,一行行娟秀的文字显现在信纸上:
【迟醒、边珩、沈默、霍以南,你们好。
见字如见人,相信你们已经想到了我,希望在你们脑海中的我,不是在病床上苦苦挣扎的狼狈模样。
有时候人是在生命的最后才会剖析自己的优缺点,我很高兴能认识你们,你们让我不孤独,充实而又美好的度过我的余生,我从未感到后悔,却有时候觉得愧疚。
茵茵说我不懂得爱情与友情的分别,我想她是对的,事实上直到最后一刻我还是不怎么能分得清,所以斟酌良久,封面上的字我写的是‘朋友’的‘友’字,你们是我的朋友,对我很重要,我不能想象如果没有你们,我会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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