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的方法,无非两种,一是以药水书写,等墨迹干涸非遇火不能显,二是藏头藏尾,以特殊的排列方式解密。”
魏泽晏将信纸放置在烛火上烘烤了两边后,并未显示出任何的字迹,随后他又从抽屉里取出了一打被标记过的信件。
“这是历年来截获的齐国信件,”悬在千霏霏嘴边的问题还没出口,他便已经先一步给予了解答,“按这个对,就能知道信里有没有蹊跷。”
千霏霏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一核对着两处的标记,大约翻了三四封信后,两人总算找到了语句通顺的组合。
“归国有望?”魏泽晏凝着眉将下巴压在了千霏霏的脑袋上,柔声开口道:“看来,你府里已经混进了齐国的奸细。”
站在春景苑外的千霏霏,此刻正一脸紧张的捏着袖中被魏泽晏篡改过的信件,即使那家伙信誓旦旦的保证绝不会穿帮,她也仍没有信心将这封信交到长孙无忧的手里。
“公主殿下?”春景苑的宫人疑惑的瞧着她,“长孙姑娘有请。”
千霏霏轻咳了两声,迈步走上台阶,大开的房门内一股淡淡的薰香味先一步窜入了她的鼻腔,分辨不出香料的千霏霏只觉得这味道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却又出奇的好闻。
“长孙无忧,拜见永宁公主。”
千霏霏曾想过无数种与女主见面的场景,或是剑拔弩张,或是针锋相对,但像此刻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长孙无忧恭敬的跪在她的面前,是她连做梦都想象不到的。
十八、下跪的礼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