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之前我们国重这边的人不清楚情况就瞎酸,先是说人家小谢灌水,后来又说小谢这灌水比较严重,应当说是‘开闸泄洪’,我觉得这事儿难听,给压了下去,下面的人还是不消停,又改了口,说小谢写文章太高产了,还编排小谢说‘高产似母猪’……这事要是搁我身上,我也跟着生气。小谢平时性格挺好的,基本上不是在上课就是在研究室,前面办了几场博士答辩会也没来,今天早早就过来了,我估摸着就是来寻仇的。”
王增寿教授乐了,“要真是嘴欠给自个儿招惹了这么一个对头过来,那还真是活该。高产似母猪……这话虽然听着形象,但确实是难听。也难怪把这小姑娘给气成这样,台上这王露博士怕是肠子都悔青了。”
孙主任没吭声,他在想该怎么同顾兆丰教授解释这回事儿,要是这事情处理不好,很容易被上纲上线成两个教授带领的科研团队打擂台。
相比起不清楚这其中恩恩怨怨的孙主任,顾兆丰教授是知道自家俩学生说谢书尧坏话时被当事人听了个正着的,他也从王露和徐淼口中听说过谢书尧要来答辩会上‘抬杠’的事儿……只不过没想到谢书尧这么狠。
“王露,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谢谢小谢给你提的这些意见?无因次分析法又不算难,你这论文回去按着小谢给的意见改改,又不费事儿。还有小谢最后给你说的那个思路,蟾蜍灵对自噬的影响,刚好把你这篇博士论文的研究内容从宏观转向微观,你之后申请青年基金这些都有现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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