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知道他多讨厌,每次疏解时都挨着她蹭来蹭去,把她蹭得膝骨发软,下面更是羞耻的酸痒。
他倒是好了,自己舒爽了后只顾抱着她亲,也不理会一下她。
月容面皮子薄,总不好说。
月容将一边腿搭在他小腿,上下滑蹭,用脚尖轻轻勾他。
秦晟呼吸一滞,用力抓了下她的嫩乳。
大掌扣着她的腰,使两人身子紧贴,他紧绷的小腹贴着她柔软的肚皮,下面扬起的那根棍子则插进了她的腿心。
滚烫的肉头恶狠狠的碾了几下娇滴滴的花穴,不一会儿就感受到一股花液洒在他的肉头上。
月容心颤,身子发软,自知怀孕之后更加敏感,羞得把脸埋在他胸膛里。
羞恼的捶了他一下,“你不许笑!”
秦晟吻了口她的肩,“我怎么敢笑话你,卿卿别羞,让老子好好伺候你。”
秦晟跪伏在她腿间,脸埋在她散发着水汽的花心,温柔舔着两片肉瓣,两手扣着她滑腻的腿根,月容扯了被子来把自己整张脸都遮起来。
秦晟舔了下嘴角的蜜露,笑得邪气,“卿卿,别闷着自己,快放开。”
听到他这样说才露出半张脸,眸子水汪汪的,泛着艳丽勾人的红晕,胸脯不住起伏,两只乳儿也摇起了波浪。
下面一直传来哧溜哧溜的声音,而且她能清楚感受到他炽热的鼻息喷洒在她腿心,羞得两片肉瓣发痒,忍不住扭了扭身子。
?二十黑色的发,雪白的肤,侧卧着露出一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