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说也只是为了有借口来某人家蹭饭而已。
方疏凝不置可否:“他开了那么久的飞机回来肯定累了,别去打扰人家休息。”
“你现在怎么回事啊,小时候不是好得穿一条裤子吗?”
“妈,你别搞错我性别啊,有这样形容女儿家的吗?”
“反正就是那么个意思……”
话未说完,门铃声响。
“去开门。”太后娘娘下令。
柏池已经换下了制服,穿着简单的浅色衬衫和黑色长裤,一派舒朗清隽。
这小子就是披块麻布也难掩风姿。
他像是没看见方疏凝,绕过她就往里走。
“筠姨,我这趟飞米兰给你带了些东西。”
周清筠女士见来人是他本就十分欢喜,眼下更是热情得不行,埋怨他乱花钱的同时也暗着夸他懂事,顺带瞟了一眼门口的方疏凝。
方小姐默默咽下一口老血,这么快就把她的限量包包忘了?
“阿池,筠姨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你留下来吃晚饭,我去叫阿姨再多做几个菜。”
“筠姨,别麻烦了,我坐会儿就走。”
“说什么呢,你要是不留下来就是不给筠姨面子。”
柏池笑:“谁都知道您在我这儿的面子最大。”
这话将周清筠女士哄得又是一阵母爱泛滥,二人气氛融洽得仿若一对母子,将正牌千金方疏凝遗忘得彻底。
她面带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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