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在她跟前学过茶道,形成了一种对老师的天生敬畏感。
柏池见她不语,也跟着上车,问:“医生说是什么症状?”
“现在才想起你弟弟啊?”
“方疏凝。”他看向她,“再让我听见这两个字试试?”
还以为她是开窍了,没想到是拐着弯占他便宜。
方疏凝轻笑一声,没再踩雷,只道:“长寄生虫了,已经开了药,回去记得喂它。”
“你回去还是去公司?”柏池问。
她看了眼时间,不早不晚,走之前Marion也放话让她休息半天,明天再来正式上班,眼下正好也有免费司机,不用白不用,遂答:“回家。”
柏池点了点头,发动车子。
方疏凝上下看了一眼车子的内部构造,中肯地评价:“上回没来得及看,你这车不错啊。”
她哪天也得找个空闲去看看车了,总不可能一直搭别人车。
柏池没回头,只问:“怎么,起贼心了?”
也怪不得他这么说,实在是某人有过前科,以前但凡看上他什么东西都是拐弯抹角地先大肆夸赞一番,而柏池往往也大方,不等她开口就主动上交,倒把她惯得看不上其他小男生花样百出的巧克力情书了。
方疏凝闻言,睁大了眼睛,面有犹疑地看向他:“你不会以为我想黑你这车吧?”
“也不是不行……”
“得了吧你。”方疏凝轻笑道,“你当下聘礼
分卷阅读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