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加牌,必然爆掉。
顾行亦也不收敛,一如既往地加,仿佛不加牌就是跟自己过不去一般。
一杯一杯的烈酒下去,穿过肺腑,灼烫胃部,不用深想也知晓的难受。
不过没人敢插话,左右两个都得罪不起,何不当个隐形人来得自在。
又一轮开始时,方疏凝终于伸手按住顾行亦的牌,看向他对面,语调不明:“你搞什么呢?”
倒不是因为她心疼顾行亦,只是他好歹也是自己的合作伙伴,说不得将来还会有不少接触,此番若是将他欺得狠了,回去一深想,误以为她和柏池是一波的,来他身边当卧底了,两个人合起伙搞他,那这可真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不过她这番举动,看在别人眼中,又是另一番意图。
柏池突然扔下牌,在桌面回荡起声响,他回视她,目光阴郁,喜怒易辨。
场中一时安静,落针可闻。
众人面面相觑,吴岳身先士卒出来打圆场,几个好友也极力转移着话题。
柏池充耳不闻,目光移到她手上。
压着顾行亦的牌,与他的指尖不经意相触,丝丝暧昧。
方疏凝收回手,同时有人将牌重新拢起来。
“开始了开始了,我来发。”
顾行亦始终不动声色地沉默着,这时候才出声:“不加了。”
结果还是输了。
牌面太小,全场最佳。
他喝酒时,方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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