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进来就后悔了,可是门口涌入越来越多的人,将她的退路堵住。
是时,陆放正紧盯着她的身影不放,转头去看正在倒酒的柏池,不确定道:“哥,那个是你朋友吧?光线太暗,我不太确定。”
柏池闻言,放下酒瓶,缓缓看过去。
方疏凝被人潮挤得差点站不稳,心中烦闷,手腕突然被人握住,然后带着她往一旁的卡座上走。
她看过去,只见到那一方宽阔的肩。
银色衬衫延展开,在精瘦腰部收拢做一处,这人身材太优越,太平洋肩宽也不是随便叫着玩,穿什么都比模特还要出色。
安全感十足。
待到卡座,她看了一眼,应该都是这次航班的机组人员,没有摄制组的人,纪晚也不曾见。
真好。
柏池这时候回过头,只问道:“一个人来的?”
方疏凝睨了一眼他尚未收回的手,不答反问:“你现在能喝酒?”
柏池不着痕迹的地松开她:“我后天才飞。”
飞行员起飞前具体多少个小时内禁止饮酒她倒是不清楚,只知道他对自己要求一向严格,不大可能做出公然违法乱纪的事儿,也就没有瞎操心。
陆放察言观色,招呼她道:“坐啊坐啊,快开始了。”
也不等她回答,柏池揽着她就坐下。
今天玩的是击鼓传花。
音乐一开始,主持人便将手上多余的话筒传下去,台下众人兴
分卷阅读6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