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悦地皱起眉。
舌尖抗拒地抵御着外来物的掠夺,手上也推拒,却都像落在了棉花上,毫无回应,反而被人缠住舌,将酒喂到更深处。
吃瓜群众们看热闹不嫌事大,竟然还开始倒计时。
方疏凝挣脱不得,在心里将柏池骂了个底朝天,只能期盼三分钟时间快快过。
随着一声哨响,这场香艳美景也该落下帷幕,柏池终于松开她,方疏凝连忙大口大口地喘气,眼角余光瞥见他又含了一口酒。
这回,只剩三分之一。
她忽生不好的预感,果然,双唇再次被人堵住,他将酒尽数喂与她。
周围人都看呆了,不禁暗自思忖,还能这样玩?
满满一整杯烈酒被柏池用这样的方式一滴不剩地都给了她,末了,还意犹未尽地在她口中搅动一番,这才缓缓退出。
他要她的吻,也要她喝下自己亲手倒的酒。
方疏凝已经被吻得七荤八素,酒精作用,头脑也发晕。
她之所以戒酒,实则有两个原因。
一,为了避免再犯当年酒后乱性的错误。
二,她是个不折不扣的一杯倒。
或许还用不了一杯,半杯足以。
现下被柏池喂了满满一杯,她已是强弩之末,双手扶着额,左右轻摇着不甚清醒的头。
有些难受。
她终是忍不住伏在他肩头,呼吸一下又一下扫着他的耳廓,轻微地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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