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
不过一会儿没注意,她竟然已经喝得双颊绯红,眼也迷离,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目光落到小几上,那里立着一瓶已经空了四分之三的酒。
他明明记得,走之前已经将酒瓶收起来了。
看着方疏凝瘫软不清的模样,周围人或吵或闹,似乎每一个都置身事外,他心头烦躁顿起,怒火也生,低吼了一句:“谁他妈拿酒给她的!”
周遭顿时鸦雀无声。
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柏池从来没当众发过脾气,即使他有乱发脾气的资本和底气,可教养和气度也在那里,所以众人才会一时被吓到。
长久无人答话,有几个与他关系最好的出来解了围,骂骂咧咧着是谁这么不长眼睛,并劝柏池带方疏凝上去休息。
他喝了酒,自然不可能开车,酒店楼上就有房间,方疏凝又一副倒死不活的样子,他只能选择如此。
走过去抱起她,柏池头也没回地往外走。
一路上,感觉方疏凝似乎在颤抖,胸腔也一起一伏的,他垂眸去看,发现她竟然在哭。
这是他第二次看见她哭。
柏池忽生懊恼,放低声音去哄她:“我没朝你发脾气。”
她一哭,他就觉得天都要塌了。
“阿凝,别哭了,是我不好……”
他断断续续地哄着她,方疏凝却突然哽咽一下,在他怀中抽泣着:“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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