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拉着赛赛上楼,选那些没有挂红灯的房间敲门,把蓬头散发的女孩子都叫起来,她们再次回到后院库房的时候,女人身上的男人已经离开了,赛赛看清,女人的手,腰都被红绳绑在长凳上,一个老男人正把一根粗粗的像拂尘一样的东西在红色的辣汤里浸着。
石莲呐,别怪妈妈心狠,这可是勾栏院的规矩。
也是你自找的,好端端的男人怀里你不睡,偏偏去找那个穷鬼,又没钱,又没势的。
还不是让你再受一次苦?说完朝老男人挥挥手,老男人扬起尺八长的拂尘朝石莲两腿中间还粉红着的部分甩过去。
啊……石莲痛苦地摇着头挣扎着,接着被人堵上了嘴。
老男人的拂尘一下一下地打在同一个位置,直到那一处粉红变成了黑紫。
然后又转到大腿,腹胸,直到那些地方也变成黑紫。
为在旁边看的女孩子纷纷低下头,把手帕咬在嘴里,啜泣着。
老男人许是打累了,把那拂尘转过来,把刚刚握在手里的地方浸到辣汤里,那个手柄上面刻了很多花纹,好像一条带麟的蛇盘恒在柱子上,那三角形的蛇头变成手柄的头。
老男人握着拂尘散开的部分,把蛇头对准石莲的两腿间扑的一声直直的捅进去,散散的头垂在外面,像一条红色马尾巴。
石莲的胸一下子挺起来,眼睛瞪得好大好大。
老男人摇了几下拂尘,抽出来浸到辣汤里再捅进去,左右上下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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