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油滴下的皮肉迅速收缩,仿佛炸鸡皮般变成硬脆的褐色圆点。
钻心的疼痛使石莲疯狂喊叫起来,引起那群男人哈哈大笑。
他们一个个满足了兽欲,就开始用那些数不清的刑具玩弄起石莲的身体,用滚烫的热油浇她的下体,用粗竹签刺穿她的乳头。
石莲的哀叫刺激他们的肉欲,酒足饭饱后每个人又上了一轮,连牢里关着有点头脸的犯人也享受了嫖客的待遇。
昏迷之前牢头在她的耳边说,回去好好养着,过个十天半月的我们再来。
这句话像一桶冰水浇醒了石莲,也吞噬了她心里的生存的气息,一丝死鱼般的光在她眼睛里一闪即灭赛赛回自己房间,坐着一会就睡着了,梦里妈妈的哭闹声传进耳朵,石莲呐!我的女儿啊!你要走也要跟妈妈打声招呼啊!妈妈不能白养你啊!你走了,妈妈跟谁去要银子啊!石莲呐!我的银子啊!塞赛突然惊醒,急忙跑进石莲的房间,石莲已经被人七手八脚从浴桶里捞出来,两三个婆子正在给她穿衣服,妈妈嚎啕的间隙,一个婆子低声念叨:经了这世的难,下一世托生个好人家吧石莲被草席裹了,趁着夜黑交给一个捡破烂的从后门拖走,最后的一面连一起长大的姑娘们也没见着。
姑娘们看见姐妹的悲惨经历,纷纷叹怜自己,在白眉大仙的座前多烧一炷香祭奠故人,也祭奠自己那颗死去的心。
勾栏院永远是卖笑的地方,大堂里充满浪声笑语。
这是勾栏院生存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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