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黑毛下面藏着的肉珠,揉搓起来。
石竹受到刺激一挺身,马上被他大手按到怀里,接着去揉搓,把下巴搭到石竹肩膀慢慢地说:如果不想被绑着,就乖乖地别乱动!如果觉得爽可以哼哼出来,和我说说昨晚嫖客都对你做了什么?石竹满脸羞红难以开口却不敢不说,他,他撕了我的衣裳,摸我……嗯,摸哪儿了?摸,摸我的胸摸胸,还有呢?摸,摸我这里……摸这里?他用力捏住了肉珠,啊!啊!再靠下……下面就是洞口了他探进两根指头,在里面猛地撑开。
石竹吃痛,喘息里带着哭腔,啊啊啊!痛……叫声要提气,要叫得婉转,像那种什么鸟来着?如果叫得像杀猪一样,就只能被当成猪对待了。
是,是黄莺吗?嗯!是黄莺他手猛一发力,两根指头全部被粉肉吞没。
啊啊啊!痛!现在痛,过两天就痒了,那汉子手指进了几节他握住耻骨用力摇了摇。
啊啊!,我没看见,啊啊!别摇了你要说,用力啊!真爽啊!他手指在里面翻滚,拔出来的时候见血了吗?啊啊啊!好像有,啊啊!他把手抽出来,仔细研究着手指上半透明粘液,放在鼻尖闻了闻,嗯,你把那两盏灯搬来铜镜前石竹颤巍巍下来把铜镜放在他指定的位置,燃起灯房间登时亮了许多,也暖和了些。
她按指示坐上太师椅,腿搭上扶手,完全打开私处,好让刑公看清楚,他指头扒拉着,他是怎么插进去的,只有两根吗?先是一根,后来又加了一根他突然两根手指捅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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