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但也有别样的味道。
可能是在家里的缘故,她只穿了一件宽松到大腿的白色t恤,下身穿着浅蓝色的牛仔短裤,一头乌发随意扎成松散的丸子头,简单清新又漂亮。
“你回来啦?”佟雨雾听到声响,转过身来,放下手里的洒水壶,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来到他面前。
傅礼衡才发现她是素面朝天,眉眼没有上妆,比平日里要素淡一些,如同清水芙蓉一般。
回到家看到这样的一幕,而她身上跟脸上都没有化妆品的气息,这让工作了一天的傅礼衡心情莫名也轻松了许多。
“恩。”傅礼衡颔首,“你今天没外出?”
佟雨雾小脸一红,“怎么外出啊,我都睡到快中午才起床的。”她用手不自然地捂了一下锁骨那里。
傅礼衡知道佟雨雾并不是一个在家闲得住的人。
他抬起手看了一眼腕表,破天荒的提议说:“现在还早,你如果有兴致的话,要不要一起出去吃个饭?”
有的人有自觉,有的人不自觉。傅礼衡是个没有良心的资本家,大多数时候他都没有自觉,只有在心情极好的时候,才会有那么一点点几乎为零的自觉心。
傅礼衡跟佟雨雾处于未婚夫妻关系的那一年里,他才接受傅氏没多久,一个月都难得见一回面,佟雨雾数过的,在结婚前,他们统共只见过七八面。
结婚以后,情况也没有好很多,他还是很忙很忙,傅氏处于转型时期,手上又有好几个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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