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就见了七八次面,实在不算熟。
佟雨雾还在想,今天晚上会不会什么都不会做。
显而易见,她低估了男人在这种事上的热情。
傅礼衡从小到大接受的都是开明教育,他洁身自好,但也没有像很多男人一样要求伴侣必须是第一次,当他察觉出不对劲来时,她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了。在头发都汗湿时,她感觉到他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这个吻,并不是丈夫在发现妻子是第一次时的兴奋与得意。
她能感觉到,他只是在向她表示歉意。
……
…………
傅礼衡从洗手间出来,不经意地瞥了佟雨雾一眼,只见她双手无意识地抓着床单,一点一点松开,又慢慢地收紧。
他有些疑惑,凑近了看,她的脸颊绯红,下一秒嘴角逸出低吟声,难道是生病了,发烧了?
傅礼衡探出手抚在她的额头上,体温是正常的,那她是怎么了,认床还是哪里不舒服?
想来想去,还是决定不吵醒她,他不是医生,实在无法辨认她此刻的状态,还是等她醒了以后再说吧,如果真的不舒服,再请家庭医生来也不迟。
佟雨雾醒来的时候,回想起做的那个逼真的梦,脸颊还是有些发烫,其实不应该称之为梦,毕竟那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她怎么会做这种梦?
看来她需要清醒一下了。
包里有喷雾,喷上整个人会清爽很多,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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