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虽然离婚是不太可能了,但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她真的跟傅礼衡离婚了,也不至于沦落到要去租房。
等佟雨雾跟傅礼衡出门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老肥作为新郎官都打电话催过好几次了,每一次傅礼衡都很无奈。
举办婚礼的现场也是在这间酒店,是一个小厅,差不多能容纳十几桌。
这种婚礼规模甚至都不如佟雨雾跟傅礼衡的订婚宴的一半,可佟雨雾入座以后,看着新娘挽着父亲的手上台、那位老父亲红着眼眶把新娘的手交给新郎时,佟雨雾心里油然而生的是羡慕,也是释怀。
她很满意她的婚礼,那是一个女孩即便是在少女时期都能幻想到的极致。
唯一不完美的是,她的爸爸妈妈没在场。
她结婚的时候并没有选择别人安排的那样,挽着伯父的手进场,而是自己一个人走到傅礼衡面前的。
比起二十三岁,她似乎又成熟了一些。
傅礼衡见她盯着台上,悄悄地在桌子底下拉了拉她的手,以示安慰。
“其实我觉得这样都不圆满。”佟雨雾凑到傅礼衡耳边低声说,“为什么是爸爸把女儿交给新郎呢,妈妈不能有姓名吗?”
“别人默认的规矩就是这样。”傅礼衡不习惯这样的交头接耳,她凑在他耳边说着悄悄话,又热又痒,可他还是陪着她一起低声讨论。
就在佟雨雾心里的小人都忍不住翻个白眼时,只听到傅礼衡在她耳边说,“不过我记下来了,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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