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许我们瞧。还要寻个无人僻静的地方,藏起来玩呢!”
这话听来只是小女孩儿不懂事的娇言娇语,可听在赵誉耳中,明显就严重了许多。
一旁的黄德飞脸色剧变,惊异地看向福姐儿。
人偶,还要在僻静处背着人拿出来!
难不成?
厌胜之术!
这可是极严重的大罪。
赵誉眸光扫向那两个哭哭啼啼的冷姑娘:“这么说,在场四个人都瞧见了,这位苏姑娘藏了人偶在身上?”
两个冷姑娘互视一眼,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艰难地点了点头。
福姐儿被他们气笑了。
怪道她总觉得适才那招未完,厌恶她,推她落水,又能伤她什么?总不如诬陷她施厌胜之术来得打击沉重。
适才在路上她一直警醒着,没给他们栽赃自己的机会。不过想也知道,他们口中的那个“人偶”必定就在不远处,只要赵誉下令搜查,就能很快“真相大白”,坐实了她的罪名。
哪怕她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
毕竟证人可有四个,不是公主,便是郡主,最低阶的也是侯府的千金。她是什么?一介乡野出身的私生女,在这宫中孤立无援,谁肯替她的清白作证?
赵誉见她冷笑不语,眸子微沉,眯起眼睫,低声道:“你,可有话说?”
两人昨晚同处一室的情境好像还在眼前。赵誉不喜欢被人强塞一个女人在床边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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