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仗穿过了街巷。
太后扶着窦嬷嬷的手下了轿子,直奔集芳阁而去。
前朝事脱不开身。赵誉一早就去朝中议事了。
太医在集芳阁侧殿前跪了一排,正在商议对策。
太后身后跟着齐嫔、郑玉屏和福姐儿,一进宫门,温淑妃就快步迎了上来。双目赤红,明显是哭过,匆匆和太后行了礼,秉道:“太后,昨夜徐贵人就发作起来了,如今已足足疼了八个时辰,还没生下来。稳婆瞧了,说是胎位不正,身子打横……”
太后沉了脸,道:“太医可有对策?”
那沈院判跪着膝行上前:“禀太后,有些凶险……徐贵人气力不继,再耽下去,只怕龙胎……”
太后冷笑一声:“龙胎紧要,难道还容得犹豫下去么?”
沈院判悚然跪了下去:“太后这……皇上未有吩咐,微臣……微臣……”
太后道:“有本宫做主,你怕什么?皇上若要问罪,自有本宫担待!”
就在瞬息间,轻飘飘的几句话就决定了徐贵人的命运。
福姐儿心里的惊恐已到极限。
那般备受呵护的一个人,就为了保住她肚子里的那个,太后不惜牺牲她来换……
太后的意思,就是要太医想法子,硬生生将孩子拿出来吧?
福姐儿忍不住小腿都打起颤来。
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些什么人啊?
人命如草芥,便算那人是赵誉枕畔耳鬓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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