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了蹙眉,眸中波涛涌动,若非是在人前,便要将福姐儿揪住好生问一问了。
何乳娘低声道:“民妇也是听那宫人说起,当日在南苑,戏楼里头熏的是麝香,谨嫔娘娘觉得不错,赞了几句,那管事太监为讨好谨嫔,便进献了一些。只是民妇也不知……娘娘会日常用着此香,当时听人说起,也是……极为讶异……”
赵誉面容看不出任何波澜,闻言,甚至不曾朝福姐儿看上一眼。
温淑妃冷笑道:“你口口声声,说是有人指使,可至此时,尚未说及是谁人摆布。”
何乳娘抿了抿嘴唇,硬着头皮道:“那宫人找上来时,民妇本是不愿的,是那宫人保证,可以替民妇的弟弟寻个可靠的差事,又许了许多金银……民妇当时留了个心眼,偷偷尾随了那姑娘……见那姑娘辗转去了锦安堂……”
夏贤妃道:“你的意思是?那宫人乃是齐嫔的人?”
何乳娘战战兢兢地道:“民妇亦不敢确定……不过那宫人额角有颗小痣,说话时有细微的南方口音……”
苏皇后道:“回皇上,妾已吩咐人找到了何乳娘所诉之人。”
赵誉淡声道:“带进来。”
苏皇后给张嬷嬷递个眼色,很快,就有个被用过刑的宫人被押了上来。
她模样有些可怖,双手红肿溃烂,皆是伤。徐嫔嘤咛一声,怕得别过脸去。
那宫人一进来,就跪地叩头如捣蒜,口口声声哭道:“都是奴婢一个人的主意,是奴婢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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