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真相,请嬷嬷告诉我!”
孙嬷嬷挣扎许久,实在碍不过她的请求,再三确定四下无人才小声道:“事关夫人名节,老奴实在是不敢说……娘娘一定要知道,老奴也没法子了……当初三爷找到老奴,说是请老奴代为照顾快要生产的妻子,顺势待孩子出生后做乳嬷嬷。当时瞧三爷的气度,就知道不是寻常小户的出身。老奴去梧桐巷那天,在院子看见夫人正坐在葡萄架下头瞧书。一双手白白嫩嫩,说起话来文文静静的,哪像住在小院儿的人?夫人瞧出我诧异,私下与我说,她是跟三爷私逃出来的。老奴心想着,这可不就是私奔?怪不得夫人有孕了遮遮掩掩的请人,三爷事先给了不少钱嘱咐不许往外头说……”
福姐儿紧紧攥着她的手:“那我娘是什么出身?她不曾告诉您么?他们最终将我托付给您,定然是信任您的。”
孙嬷嬷叹了口气:“三爷跟夫人待我好,信我,也是有缘由的。娘娘出生之前,我那闺女才半岁,三爷同意我把孩子带在身边,就近赁了个小院给我娘仨住着。就这么在梧桐巷伺候了两年多,姐儿断奶了,我就依旧回我自己家去。那年我男人在外头务工半途跌伤死了,我带着两个孩子养不活自个儿,恰逢夫人又有了身孕,三爷想我做事勤快,心里也不想多了一个人知道夫人的事儿,所以又请了我去。那天晚上原该我回自己住的院子里瞧两个孩子,姐儿因着风寒哭闹,我怕吵着夫人,便一直哄着姐儿没走。乃文那时也才七八岁,半大的小子趁着黑过来找我,说妹妹做恶梦尿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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