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宫人道:“谨嫔娘娘身子不舒坦,还不去请太医!动作快点!娘娘肚子里的小皇子有半点差错,你们掉十回脑袋也担不起!”
苏老夫人如何听不出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自赵誉一进来她就醒过神来了。与王氏伏跪在地,给赵誉请安行礼。
赵誉看也不看她,上前握住福姐儿的手关切道:“还好么?你别往心里头去。待会儿叫太医瞧瞧,莫动气,知道么?”
福姐儿将头垂低了,靠在赵誉胸前委屈地小声抽泣着。
赵誉锐利的眼瞭向伏跪在地的苏老夫人,半晌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着背脊,扶着她朝内室去。
苏老夫人被晾在外头,想起不敢起。心中一派冰冷,不知自己适才到底是怎么了,怎会突然那么大的火气?
黄德飞似笑非笑地立在那儿,躬身道:“承恩伯夫人,您不是第一回 进宫了,知道宫里的规矩。宫里头的娘娘,不管在家里怎么不受宠,进了宫,那就是皇上的人,咋能像在家里头一样想骂就骂呢?再说,谨嫔娘娘肚子里头,可是皇上的骨肉。”
黄德飞点到为止,朝王氏招招手:“苏三夫人,扶着老夫人回去吧。皇上来了,多半一时半会儿不会出来。”
王氏感激地道了谢,扶着苏老夫人慢慢走出祥福宫,低声问道:“娘,您听谁说如今谨嫔不受宠?瞧皇上适才紧张的样子,不像是冷落了娘娘的样儿。”
苏老夫人这才觉出几分不对。
是啊,那丫头到底怀着皇上的
分卷阅读16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