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成一条了,在皇上的关怀下才好些,不想又受了这般大罪。”
宫人进来奉了茶,赵誉端茶啜了一口,眼睛盯在那漂浮在水面的茶叶子上头,不疾不徐地道:“太医怎么说?此病何来?”
徐嫔咬住嘴唇,张皇地看了福姐儿一眼。
赵誉坐直了身子,松开了搂着福姐儿的手。福姐儿缩在赵誉后头,眼睛盯在青石地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嗯?”赵誉蹙了蹙眉,无声地催促着徐嫔。
徐嫔犹豫半晌:“皇上……不若叫太医来说吧?妾身……妾身不好说的。”
赵誉笑了:“有什么不好说?把你在集芳阁听来的结论与朕复述一遍,不是说,太医已经查验出结果了吗?”
徐嫔眼皮没来由地跳了跳,总觉得赵誉的表现有些奇怪,却又说不出是哪里怪异。赵誉一如往常,声音温和,不见半点急怒之色。可到底是什么地方变了呢?
徐嫔心里叫苦,当着福姐儿的面,如何说她送的东西里有古怪?平素这等出头之事都有人替她做,先前是温淑妃,现下是夏贤妃,她已经哭得这么惨,担忧自己的孩子成这样,皇上却怎么还来问她?不是该去质问那些服侍的人吗?
不过徐嫔并没有为难太久,须臾,夏贤妃就带着人来了。
夏贤妃恭敬地给赵誉行了礼,回身看一眼双目红肿楚楚可怜的徐嫔,夏贤妃声音微扬,道:“皇上,妾身将今晚替雪儿诊症的韩太医和在场的宫人都带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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