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忍不住了,抬起脸急道:“哪里好?什么前程?那桂王六十多岁了,比你祖父还年长。又是个闲散王爷,封邑在迟州,还不及梧州富庶,嫁了过去,几年见不得亲人,又要受王府规矩束缚……”
就藩的王侯轻易回不得京城,就是年节想回京朝奉也要得赵誉允许。这位桂王是皇族旁支,与赵誉隔着八竿子的血亲距离,不过靠着祖上积攒下来的功绩才仍坐在那王位上头,却也是空空两手没了实权的边缘人。赵誉为了个“仁慈”的名头,一直好吃好喝的供养着这些人,所费银钱不算多,还落个清名,对赵誉来说是划算的。
这人倒也知足,轻易不肯惹赵誉的眼。每到佳节送进来的土特产和请安折子倒及时,赵誉每每高兴了就叫赏些东西。年节却也不必大老远的回来吃家宴了,以“恐族叔劳顿”为由已经流放在外头十多年。
这回他会叫人向苏煜炆求娶苏婉云是有缘由的。苏家过去送女儿进宫的事儿京城里都知道,那些个清贵人家对苏家的家风十分不齿。苏婉云又是深夜给送出宫去的,当时没能收住外头的风声,传出什么的样的话都有。甚至有人言,是她侍寝未能叫赵誉尽兴这才被撵出来的。
这年代就是这样。男人无论有多少女人都是应该的,而女人的身上只要沾了半点儿污迹那这辈子就毁了。
苏婉云眼看及笄,却没有合适的人家上门求亲。而低一些的门第苏家又瞧不上。如今苏煜扬在宫中行走,俨然是赵誉的宠臣。福姐儿又高居贵妃之位,是宫里头头一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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