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赶出去，或者是将叶菀绑起来，但不管是哪一种，他都知道，自己一旦做了一定会引来小姑娘的反感。
于是这一瞬，突如其来的疲惫忽然席卷了顾迁的心情。
本来还危险十足的空气蓦地一松，随后，松开了撑在叶菀脸侧的大手，他已经阴沉了面色，转过了身，准备重新回去浴室中。
这便是在无声地放小姑娘离开——
可没想到的是，就在这时，一只小手已经倏地抓住了他的手。
叶菀着急道：“少爷，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样子，我和陈一韫确实认识，但是和你相比，我更亲近的对象一定是你！至于昨晚……”
“我不是不告诉你，而是……”
而是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可如果顾迁这么在意，这么失落的话，叶菀并不是不能说。
她抿了抿唇角，深吸了一口气道：“少爷，我不知道昨晚那件事情会叫你这么在意，真的很抱歉让你不开心了，其实我和陈一韫并没有说太多别的东西，之所以之前没有告诉你，那是因为我请他帮我保守了一个关于我脸的……”
“你说和他相比，我是你更亲近的对方？”
顾迁一字一顿地开口问道，也打断了叶菀的话。
话语中，弥漫在空气的气息依旧凝滞，却已经不再紧绷，相反地，淡淡的深意好像藏在每个字的底下，叫人说来都是面红耳赤。
而这样直接的“告白”，也是在叶菀一时冲动下想也没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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