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强地辩解,一个颜控怎么能忍受这种突变。
他抬眼看着那个手舞足蹈比划的女孩子,在家人身边的她天真娇憨,乖巧地扮演着长辈们希望的不识人间愁滋味,可他记得那个夜晚,她初初被噩耗击垮的所有无力和愤恨。他突然有几分庆幸,自己在他的生活中,还是个陌生人,所以在疲惫不堪的那一刻,在面具卸下的那一刻,他还能看到几分真实乖张的她。
为什么那一天,没有更耐心地听她说。
老家寄来了几箱樱桃,舅舅爱吃,许煦也爱吃。也许是因为生命突然被提前划出了终点,许兰不管做什么都格外紧凑起来,哪怕是过了樱桃成熟的季节,她还是托人买了最后一茬来。
“家里的樱桃应该早熟过了吧?”丛晓磊要帮忙拿保鲜箱,许煦不给,他讪讪地跟在一边,恶作剧地拿出一个,边吃边聊。
“你等我洗一下。”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亏你还是医生呢。”
许煦懒得和他辩驳,自顾自说道,“我想我妈应该是,怕舅舅吃不到明年的樱桃了。”许煦看得穿很多事情,但是谁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老家的大樱桃个大汁足,一口咬破,在口中充盈着酸甜的气息,味蕾品尝着这滋味,却无法回应出合适的言辞。丛晓磊没再说话,也不好上前,因为许煦端着箱子去女厕所洗了。
他有些尴尬地等在门外,尝试找着话题,“我早上来这边找我同学,刚好遇到阿姨了,就聊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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