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许煦隔天就觉得自己像个发疯的神经病,可是想一下又觉得人海茫茫再不相见,也没有道歉的必要。
“我那天也很累,我在大巴上飞机上地铁上折腾了快十个小时,”他停住了话,其实他还想说,我一下飞机就来给你送礼物,你那么说话我很生气的。
这太矫情了,他连在脑子里想都没想完整就按了删除键。
“好了,道完歉了,大家又是好伙伴了。”许煦这种哄幼儿园小孩子的语气让他无力招架,还好没进去,不然他可做不好表情管理。
“许煦,你之前怎么不和我说呢?”沉吟良久,他问。
怎么说呢,说什么呢?“我总不能见到一个朋友就要向他说,我舅舅得癌症啦,我好绝望啊。”她用夸张的口吻调侃着。
“丛医生,鲁迅先生说过,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她边说边洗,并不回头看他。
可是,我们是认识了很多年的朋友啊,丛晓磊好气,又说不出口。
许煦洗完,把白色的保鲜箱扔进垃圾桶,抱着果盆出来,丛晓磊想接过去,她淡淡开口,“你是客人,怎么好意思让你拿,你就吃吧。”
看着热情品品又疏离,丛晓磊觉得她比起小时候可一点都不可爱了,不过,更有意思了。
一大家人聚在一起,围绕青年才俊丛晓磊又展开了新一波讨论。文城是个小县城,他的大伯你的二姑,没准就是一个学校的校友,再加上舅舅做这种收拾瓜果转卖的生意,聊下来
分卷阅读4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