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看着工卡上的照片乐了,一本正经的工作证,许煦却放了6岁的博士服的照片。
“这是我蓄谋很久的创意,我以前就想好了,我第一份工作的工作证,要放我毕业的照片,这叫从学校过渡到工作,不过现在还没有,就用小时候的顶一下。”
“有创意有创意,”舅舅一向捧场,“煦煦从小就是个念书的样子,看这照片照得多像那么回事。去上班还习惯么?你们单位怎么样?”
“爸,许煦就是去实习,还没说要留在那儿呢。”许霁把饭在窗台摆开,闻声接道。
“我就是问问。”
“还行舅舅,有1000多个人吧,有食堂,还有健身房,还有咖啡厅。”许煦自觉捡着舅舅爱听的说。
“那挺好,是个大公司,女孩子嘛,安安稳稳的就好,别老是吃外卖,吃食堂就挺好的。”
“您就是看我不顺眼呗,不安稳,”许霁把筷子递给爸爸,见缝插针就怼回去,从小就偏心许煦,连点评工作也是。
许煦却是想起刚刚在门口听到的那番交待,多少心疼和牵念,舅舅却从不说出口,思及此处,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舅舅的化疗就这样开始了,和她在网上搜索的一样,身体愈发消沉,食欲不振,伴随而来的脱发……许煦从前以为自己是个勇敢的无所畏惧的人,直到看到舅舅一点一点被病痛榨干了精力,她站在床边,握拳的手在颤抖。
“看不了就出来吧,”丛晓磊放下手里的水果,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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