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和志愿者说我爸妈在打工,我怕我说没有爸妈,捐助人会觉得我是个野孩子,不想资助我。”
“没有爸妈?”李聃扬敏锐的捕捉到他话语里的信息。
“好像也不能这么说,我爸以前在外面打工,不过从我十岁起就再也没有回家,也没有寄钱,后来我妈也跟邻村一个男人跑了。我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
刚刚坐下不到10分钟,就聊到这么深入的话题,李聃扬想缓和一下这严肃的对谈,先招呼服务员过来,把菜点上。
“那你的第六封信,想和聃扬阿姨说什么?”她故作轻松地打趣道。
面前的男孩子依旧如记忆里一样黑黑瘦瘦的,只不过三年的时间,他长高了些,看起来也结实了些,“聃扬阿姨”四个字被她倚老卖老地说出来,白深免不得又不自在起来。
“我想和你说,我考上贸大了。”
贸大?许煦的学校,李聃扬有些惊奇地看着他,“我走的体育生的选拔,”他不介意和她说实话。
“那读大学的费用?”李聃扬前两日还生怕自己被资助生讹上,这会却又担心起来。
白深笑笑,“有助学贷款,我假期也打了工。”他从旁边的书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她,“这里是2000元,是我假期打工挣的,剩下我会一点一点还上的。”
李聃扬愣住了,“我,我没有让你还钱。”她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揣度有些小人之心,这会儿面子上更是挂不住,“我只是通过公益机构做一些
分卷阅读6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