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向走廊,兀自乐着。
白深刚离开贵州威宁的家乡,眼睛纯粹笑容干净,害羞时总会挠挠太阳穴,十足十的孩子样。李聃扬是独生女,堂姐表弟都不亲近,只一个何翘楚一起长大,看着这么乖的小男孩,仿佛遇上了久别重逢的小弟弟。
她给他夹了一个土豆饼,随口闲聊,“我算不上人好,只不过做服务行业,吃饭时比较习惯性照顾人而已。”
服务行业?白深神色一变,手上一个不小心,便把纸抽盒碰到地上。
李聃扬话未说完,就留意到他的表情,“想什么呢?我的工作是需要不时招待客户的,正经服务行业。”
弯腰捡东西稍微掩藏了一下自己的孤陋寡闻,白深探身捡起纸抽盒,目光所及,看到了李聃扬九分裤与运动鞋之间一截白白的脚踝。
心里莫名地跳了一拍。
“那你做什么工作?”他坐直问道。
“公关。”
白深神色又一变。
李聃扬觉得自己有点解释不清了,和一个刚上大学的小男孩解释“女公关”,罢了罢了。
她埋头吃着土豆饼,“你吃得习惯吗?”
“有点软。”白深如实回答,土豆被磨成了泥做的饼,和奶奶做的不一样,奶奶都是用土豆丝做饼。
小孩子真是心直口快,李聃扬觉得和白深吃饭比约会自在多了,哪个约会的男人胆敢说她点的菜不好,她便能直接拉下脸。当然她还没有遇到过这么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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