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坐在牙椅上,带着讨好的神情看着他,鬼使神差的,他想起四个字——欲求不满。
“现在知道着急?之前做根管时我不是让你尽早拔了么?”丛医生见缝插针地打击,“发炎了不能拔,等一个周再来吧。”
“哦,”许煦慢悠悠地从牙椅上下来,磨蹭到他办公桌边,“那下次约几点?”
“下次?”丛晓磊闷闷的笑声从口罩后传来,他解下口罩,十分欠打地回答,“我是牙体牙髓科,你需要再去挂颌面外科。”
……
“那你刚刚还给我看?”合着你根本不是看智齿的呀。
“小白眼狼,我可是下班了又折回来的啊,”丛晓磊头也不抬,继续写病历。
“又不是我叫你回来的。”
“你是没张嘴,李聃扬找了何翘楚来找我帮忙。”
“扬姐人真好。”
丛晓磊搁笔,仰头反问,“我不好?”
你好你好你好,你全天下第一大好人,许煦想摇头撒泼,可是对上丛晓磊的眼神,她又不争气地红了脸。
不禁逗。丛晓磊喜欢看她被自己呛住,躲躲闪闪,让人想摸摸脑袋。
取药的间隙,许煦看了看微信,李聃扬已经走了,她搜索了下地图,准备坐公交车回学校。不过,刚出急诊大厅,丛医生已经一身便装站在路灯下了。
“走吧,我送你回去。”丛晓磊长腿一迈,信步离开。
许煦却是楞在原地,想起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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