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唠叨着从厨房里走来,嘴里留下一串不满,“老的老的躺着不干活,小的小的支使不动,我就要一把剪刀都这么费劲。”
她又继续趴在电视前,一个一个拉开下面的抽屉。
舅舅无奈看向许煦,许煦秒懂摊手,害,就想看个电视,咋这难。
下午五点多,天色便擦黑,此起彼伏的鞭炮声是新年不会暂停的BGM,一家娘子军在床前摆上小桌面板,拉开阵势包饺子。
鲅鱼韭菜馅的,鸡蛋虾仁馅的,白菜猪肉馅的,舅妈利落地和了几盆馅,许煦忍不住吐槽,“我已经看到了过年七天乐的菜谱了。”
“你懂什么,过年就是要吃饺子,”妈妈包着包着,又拍拍手上的面粉,起身去厨房洗了一把大枣,“我们看看今年谁能吃到福气。”
一边包饺子一边唠嗑,舅妈回忆起小时候往饺子里塞硬币,硬是把许霁硌得哭起来,从此以后只能把硬币换成大枣。
许霁听着老妈的编排,全身心都在否认那是自己,“反正我不记事,随你们说吧。”
“可不,那年的春晚演的啥我都不记得了,就记得佳佳在哭,”姥爷也出来补刀,落实罪名。
许煦兴致极高,“姐你还有这时候呢,”她可劲缠着舅妈不停回忆许霁的囧事,舅舅也在一边添油加醋。
也许当初是好笑的吵闹的琐碎日常,隔着时间的长河打捞起来,晾在岸边,怎么看怎么珍贵,每一个片段,都能把人逗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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