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真的想过原谅。可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上一世她在死之前看到顾曼娜的那个笑容，她恐怕永远都忘不了。
如果今时今日她还是那个软弱的自己，他们是否也会这样？将她踩在脚底下，看着她死去？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顾曼娜可能真的恨不得她死。
何苦如此。
田歆摇摇头，只不过临走之前，她还是忍不住还是好奇，蹲下身与顾曼娜平视，她问：“跨年夜我的舞蹈鞋坏了，你知道吗？”
顾曼娜闻言浑身发抖。
田歆俯在顾曼娜耳边，轻声说：“下辈子再来求我吧。”
说完，拉着蔡晓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去。
如果这一切真如田歆想的那样，该结束就结束倒也还好。田歆怎么都没有料到，她刚走出咖啡馆没有几步，顾曼娜就追了出来。
“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第22章
顾曼娜一把抓住田歆的手, 强行拉着她去栏杆旁。
不知道为什么, 这个时候的顾曼娜只有满腔的怒火。她真的有这股冲动，可真要让她去死，她不甘心。
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顾曼娜将田歆拉到了栏杆处。田歆因为最近在减肥，论力气是真的敌不过顾曼娜。
商场的四楼, 从栏杆这处看下去，至少有十几米的距离。顾曼娜按着田歆，嘴里道：“你是不是很怕死啊？”
死，当然可怕。
尤其是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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