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苏纶去推程昱，脸色很不好看。“白给睡次是意外，第二次就是傻逼。”她神情坦然，嘴角带着讽刺的笑，眼睛里的迷茫散去，剩余的是空洞的冷漠。“我不想直当傻逼！”
她刚才眼中闪而过的慌乱，程昱看在眼里，心渐渐沉下，也没了心情，起身去拿床头的烟，点了根靠在床上狠狠抽了口，尼古丁在肺内挥发。
“有时候，我还真看不清楚你。”
苏纶找了个床单裹住身体，往浴室去，她头发很乱，胡乱披散在肩头。
“我也看不清楚你，程先生。”
她不懂程昱眼中的情绪，就是懂也不想知道，程昱为什么要那么对自己呢？她想不明白。
程昱斜斜的靠在床头吸烟，神色慵懒冷漠，烟雾中，那双眸子竟有几分落寞，英俊的五官在灯光下，愈加深邃，像是尊完美的塑像。
“苏纶，别让我失望。”
苏纶笑的花枝乱颤，泪差点滚出眼眶，忍着，声音也带着尖利的讽刺。
“我和你有关系吗？夜情对象！”
她想要勾搭叶笙，但是魅力太小，没勾到，却无意间的惹上这么位大尾巴狼。
真是世事难料！
苏纶腿间仍然肿胀疼痛，酒醒的差不，只是脑袋依旧晕沉沉的疼。刚才能在程昱面前针锋相对，也只是自尊心作祟，如今关上门，腿软，差点没摔在地上。
扶着洗手台才稳定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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