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是艾琳.艾德勒?”
“她有一样据说事关身家性命的东西,如今却拱手相让了。”缓缓吐出口中的香烟,一个女人的离开,让夏洛克禁不住想起另一个不久前消失的女人,一个让他更加看不透的女人,也更加出乎意料难以忘记的女人。
转头看向走廊另一边,门外几个医院中常见的可怜家属正在哭泣,无视了麦考夫对于艾琳手机的询问,夏洛克忍不住开口:“看看他们,多么深切难以抑制的感情。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咱们这样才是有什么问题?”
转身看向夏洛克目光所及的几人,麦考夫选择忽略心中那点点异样,冷淡的开口:“一切生命都会终结,徒留一颗破碎的心。”略沉默几秒,像劝说身边的弟弟,又像是说给自己听,麦考夫再一次开口道:“爱毫无用处,夏洛克。”
仿佛是嗅到什么,夏洛克屏住呼吸细细思考了几秒,然后避过麦考夫偏头看过来的目光,转向另一边深深吐出口中的香烟,无关紧要的抱怨了句:“这是低焦油香烟。”
“你都不怎么了解她,夏洛克。”
仿佛是在说躺在停尸间的艾琳,又好像是隐晦的在说另一个女人,麦考夫意味不明的一句话并没有得到夏洛克的回复,卷发的侦探只是哼笑一声,转身拉起衣领,说了句:“圣诞快乐,麦考夫。”看也没有再看身边以伞撑地的哥哥一眼,缓缓踱步离开。
“考文垂。”温暖的炉火边,怀抱着小提琴信手拨弄的夏洛克突然吐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