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道:“快,穿刺。”沈冰清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只是话音刚落,屁眼那里传来撕心裂肺地疼痛,她猛烈地挣扎起来,疯了一样全身毫无章法地向前冲。
她嘴里塞着东西,发不出声响,眼睛也被蒙住什么都看不到,只是被疼痛驱使不顾一切地挣扎,口水顺着嘴角流到地上,眼泪从眼罩的缝隙里渗出来,牙齿死死咬着玉势,牙龈也出了血。
沈冰清不知道地狱是什么样,但是她知道自己现在就在地狱里。
如果不是跟康恪在一起时那些甜蜜的时刻,她不会在疼痛时添加一层更深的绝望,那种对美好的从未体验过而走入地狱的人,不会懂得尝到甜美果子之后再被塞了满嘴苦涩不能吞吐的痛苦。那是一种更深的伤害,更深的对于失去而无法挽回的深深的绝望。
沈冰清此时此刻就是这种感受,疼痛而绝望让她恨不得立刻死掉,但是她动不了,无论她怎么剧烈帝挣扎,笼子都没有移动过分毫,除了身上锁链随着肌肉的颤抖而发出的细碎声,地下室里只有她细碎的呜咽声,低低地徘徊在每个人耳边。
疼痛来的剧烈,却并没有结束。
第二个环的穿刺,让沈冰清目呲欲裂,她咬着玉势的牙齿咯嘣咯嘣地响,脖子神经性地抖着,双手死死攥成拳头,脚尖绷成了一条直线。
冰凉的钢质鸳鸯环穿过肛肉的时候,沈冰清眼前闪过一道白色光芒,紧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晕了?“小程拍了拍她垂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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