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在即将达到高潮前一秒停下来。
沈冰清难受的要死，躺在地上不断地扭动着身体，肉穴一张一合，像是饥渴难耐的小兽，等待着吞吐什么。
督导员被两个男老师轮流伺候了许久，仍然没有一点发泄的意思，他这会已经被老师伺候着穿好了衣服，站在沈冰清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似乎是观察她的反应，又似乎什么也没有看。
沈冰清抬眼看了他一眼，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蔓延开来，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为什么看着他的眼睛，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虽然面具遮住了他整张脸，可是两只眼睛去还是露出来的，沈冰清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想念到发疯，也许就是这个感觉吧。
督导员的脚缓缓地踩在她的小腹上，肚子里的液体再次被挤压上去，沈冰清感受着尿液在身体里的循环，静静地地闭上眼睛，就让她在这疯狂的幻想里多停留一会吧。
眼前再次闪现出康恪最后的背影，沈冰清脸上一片泪痕，他是真的再也不会见自己了，那个她生命里唯一温暖又残酷的回忆，那个像梦一样昙花一现的男人。
“呜呜！嗯……”沈冰清的声音渐渐微弱，直到没了声息。
督导员抬起脚，挥手示意两个老师将人重新收拾好，准备下一个项目的调教。
他自己则坐回了椅子上，面具后的眼睛定定地注视着沈冰清，她没有晕，她只是情绪忽然低落，那么深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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