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破而后立的从容。
小树几乎要楞在了当场。
沈柔只是轻盈盈地白了她一眼,便到小卧室里去看看多多睡得怎么样。轻轻亲了亲多多的小脸儿,这才蹑手蹑脚走出,到卫生间里洗漱。
“呀喝,有点不对头哦。”小树的大眼睛贼溜溜的转,忽然劈头盖脸地问赵玄机,“喂喂,你该不是把柔姐给……你们开房去了?爽不爽?”
赵玄机险些喷出一口老血:“你还能正经点吗,还是个姑娘家呢,说话跟个女流氓一样。”
结果一旁的钱灵君也放下的手机,出奇地帮小树说话:“哥们儿你就别装了,你和柔姐肯定发生了什么事儿。我对女人太有经验了,她今天一身精气神儿都不一样,表情、反应也都跟以前差别极大。哎,生米成熟饭之后的女人往往就是这幅看淡一切的德性哟,看好好一颗白菜终于被猪拱了……”
不愧是采花大盗,比小树流氓多了。
她说得对,但也不对。赵玄机和沈柔真的没有迈出身体上的那一步,但沈柔的心理又确实跨过了一个大坎儿。
果然,现在的沈柔在这方面真的变得大方了不少,换了一套家居服之后,站在卧室门口对小树和钱灵君说:“你们别想得那么污好不好!不过他今天对我表白了,你俩要不要祝福我一下,或者咱们庆祝一杯?”
在男女感情之事上面突然变得不再羞答答,这弯儿拐得有点急,小树和钱灵君险些没翻车。
其
第229章 新的希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