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他颤兢兢又强装镇定、怕死他的模样,沈泽棠忍不住笑了笑,抬头见徐泾正一脸探究的瞟他,逐也盯他,问:“你怎这样看我?”
徐泾暗忖沈二方才的神情,着实有点色欲熏心的感觉。
倒不敢直言,沈二平日待他甚为宽容,却不表示就能肆意妄为。
沈泽棠有更要紧的事交待他,继续道:“你让沈桓亲去一趟甜水胡同的五鸾楼,寻一个眉心有朱砂痣的妓娘,我要自后再无此人。”
“是在鹤鸣楼窗下,买胭脂的那个!”徐泾很快反应过来:“只怕有打扫惊蛇之嫌。”
“无妨!太子手下党羽如今是愈发猖狂,给他们警个醒,莫以为旁人不知其所为。”沈泽棠眼神一冷,胆敢来盯昊王和他的梢了。
徐泾应诺下来,拐过卧佛寺街,即是宝庆胡同,轿夫行走渐缓渐停,抬眼望去,占了半街的沈府朱门已现。
舜钰回至玄机院已是黄昏时分,房里掌上灯,绢荷搬来束腰梅花凳,伺候她坐下,红枣糖茶才吃两口,就听有人来禀话。
肖嬷嬷掀帘迎进,是砚宏房内的丫头,名唤小蝶,走得急了,鬓边汗渍渍的,快言快语道:“四爷让我来传个话,五姑娘当着大夫人的面,说云姐儿为了你,害起相思病来,大夫人是个多心多意的,指不定要生甚么夭蛾子,你总要谨慎提防着好。”
说罢转身要走,舜钰认出她来,是元宵戏宴上,替秦砚昭搬椅的那丫头,逐命绢荷递几百吊钱给她,再送出门
第贰肆章 暗周全 (二更,求票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