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好找。”
玫果地头被他按在胸前。脸贴着他满是酒泽汗液地胸脯。他地话象梦魔样钻进了她心里。心脏顿时象要跳跃出胸腔。竟忘记了与他之前地芥蒂。
“为了你,我把春香楼的门槛都踏平了……你却在这儿……”他把沉重的头埋进她刚洗净的秀发里。
‘春香楼’三个字将玫果那片刻的不明情感击得粉碎,她没忘记小娴说过那个妓子与自己有三分相似。他对那个妓子用情到了这个地步,竟把自己当成那个妓子,怒火从内心最深处燃起,迅速烧遍了全身,冷冷道:“太子认错人了,放开我。”
“我不要再放开你。”他双臂收紧,“我永远都不会再放开你。”
玫果从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