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难过。身为国之君,却没有子嗣,这该是痛苦的事。
“可是这有什么关系呢?你母亲与我是同胞所生,你母亲地女儿不就是我的女儿吗?果儿啊。所以你就是我的亲女儿。”
玫果身子轻轻颤,已明白这身黄锦袍的含意。“姨娘。”
“虽然你不肯争,但却不能让别人踩过你的头顶。”
玫果心情越来越沉重。她只想快快活活的过自己地日子,什么国家大计。她不愿理会。在二十世纪没少看关于皇室间斗争的电视剧,她才不要卷进这些痛苦可怕的斗争。
女皇见她不为所动,笑着拍拍她的手,“这些说给你听,为时尚早,还是说说近前的事吧。”
“近前的事?”玫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