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视,仍捏了捏她的小鼻尖,才笑了笑,转身往外走,没走出两步,旋身,用膝盖将身后砸来的枕头顶得飞了回去。
玟果狠狠的摔掉接下来的枕头,歪头想,拉下沉木屏风上的男式外袍,七手八脚的穿上,衣衫长大,但也免了无衣衫避体的尴尬,又打开衣柜,寻了条丝带紧紧扎在腰间。虽然形态滑稽,但总算有衣服穿在身上,气焰也就壮了起来。
赤着脚溜出大门,按着刚才被扛着进府,仅限于看到地面上的记忆,摸索着溜向大门。
可惜那点记忆实在作用有限,没过久,玫果就在后花院迷失了方向。
好不容易看到前面有花径路口有个丫环路过,加快脚步想要赶上去问个方向,不料走得急了,没怎么看路,赤着的小脚踩在节断落的树枝上,扎得她‘哎呀’声失了重心,直接滚进身边的花丛。
花枝勾住了头发,时间竟没办法解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远处的丫头转过花径小路。
“我昨晚潜进了停尸间,查过了,仅咽喉处有处极小的伤口,那手法的确是点红所为。”卫子莫压低了的声音传进玫果耳里,忙将勾住头发的那条花枝拽在手里,将身体缩进花丛。
弈风抱着膀子和卫子莫两个修长地身影前后地闯进眼帘。
“你能确定是去年与你交手地那个点红?”弈风在玫果藏身处定。歪过头问身后正摸着下巴地卫子莫。
“不会错。去年我撞见他杀人。就是这个手法。说来惭愧。那时如果不是他放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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