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的面颊带着浅笑。
“是你？”玟果看着眼前绝色的容颜，心里竟划过抹失望。
“是我。”释画望着她，眼里温柔似水。
玟果知道自己想问的是四年前是你吗，但却不知他‘是我’又是否是指四年前是他？她在看到那荷塘地时候，以为他会是夜豹，不料却另有其人……
“你以前来过这院子？”他为她斟上杯热茶。
手指轻拨，串优雅的琴声从指尖流泄，低下头，唇边扫过抹苦涉地笑，他已经不记得她了，“弹曲吗？”
释画从身后抽出长萧，看向她的凤目流光，“我们合奏？”
“也好。”玟果坐到桌边，调试了琴弦，微歪着头睨视着他，轻笑，“弹什么？”
“随意。”他的指腹拭过长萧。
玟果看向那塘枯黄的荷叶，随着指间的琴音，低声轻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