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的命是他给的。”他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音符,悠扬地萧声环绕在船舱中,从窗口飘出去,婉转传开。
这路上,释画虽然说话吊儿郎当,但行为上对她却十分守礼。
直到快到岸,他才取出块雪白的丝帕,递给她,“对不起了,虽然你是他的女人,但这行规还是不能破。”
玟果坦坦然的接过了丝帕,回了他个谅解的微笑,大大方方地蒙了自己的眼睛。
也知过了久,感觉下了船,上了辆马车,兜兜转转,也不知过了久,才被解下蒙着眼睛的丝帕。
睁开眼,撞入眼睑的竟是夜豹的那张鬼面具,顿时愣住了,心下阵狂喜。
下刻,飘入鼻息间的似兰似梅的幽香将她雀跃地心掌拍飞,眼前不过是戴了和他同样面具的释画。
“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