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红卷着雪花奔了进来,对他怒目而视,“你昨天对她做了什么?”
末凡将手中药方揉成团,眸子里静如止水,“我只是让她知道,她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了。”
“她才十七,何必让皇室的勾心斗角抹去她的本性。”冥红怒形于色,他深深地迷恋她天真的眼眸。
末凡难得地叹了口气,“她年龄是小,但寒宫雪不会因为她年幼就不对她下手,如果她不懂得自保,反击,仅凭我们,真能万无失的何得她平安?”
冥红无语以对,但又觉心疼,生着闷气,屁股坐在了桌边圆凳上,“她从没有经历过皇室中地明争暗斗,你虽然聪慧过人,但你终不能进入朝政,这下子要她如何应付?”
“不是有佩衿吗。”论朝政中的圆滑机智,还有谁比得过他?
“可是佩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