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他是顾虑身份,怕她怪罪,可是初菊明明是自己送去的,他不会猜不到,既然是得到自己认可的事,他又为何要拒绝。
玟果随着那声声的急喘和呻吟,脑中被抽成了片空白,他变成这样到底该怪谁?寒宫雪?小恶魔?虽然自己并不是那个元凶,但这切又当真与自己无关?
她现在心里就象打翻的五味瓶,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无奈中又有阵阵的心痛,自己痴迷于医术,却对自己身边的人束手无策,心里有个声音在轻唤:谨睿,你到底在哪儿,我现在有了冰蜥的下落,却不知该如何用……你到底在哪儿,好想你帮帮我,帮帮你哥哥……真不愿看到他这样……
里面的呻吟变成了低吼,玟果飘远的思绪再次被拉回,那僵硬着的身体开始轻轻的颤抖,那声声本该**的呻吟却带着无法抑制的浓浓痛楚。
两种全然不同感觉的声音交杂在起,却让人心底升起阵阵悲凉。
每声呻吟,每声低吼都象把尖刀刺进玫果心里,想逃,却又不能逃,视线怎么也无法从那越来越剧烈的颤抖的身体上移开。
也知过了久,佩衿突然抬起条腿,死死蹬住桶缘,随着声仿佛痛入心肺的大吼,颤抖的身体即时尽他所能的往后仰直,崩紧。
玟果心里‘咚’地声重重砸下,能从他仰起的头,看见他小扇子般的长睫毛掩盖着紧闭的双目,可男可女的俊秀脸颊布满潮红,因痛苦而扭曲。
淡淡的血腥味飘进她鼻息,脚下软,如不是急时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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