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不敢发作发出声音,也只得由着她笑个够了。
寒宫钰对玫果是妒忌的发狂,凭什么她只不过是个名份就将他牢牢套住,而这偏偏是她的硬伤,硬是她给不了佩衿的,起码现在给不了,“你难道只在意名份,命都不要了吗?”
玫果听到这儿,徒然惊,顾不得理小娴,竖起了耳朵。
佩衿却明她所指何事,心下冷哼,恨意盛,表面却装作不知,“不明二公主的意思。”
寒宫钰终于失了耐性,沉下脸,“以我所知,你这年来不曾与任何女人同过房,难道你就不怕身上的蛊毒发作?”这年来,每到节气变幻之时,她都会派人相邀,当然每次都是讨了个闭门羹,她不服这口气,只道他有新欢,暗中派人跟踪,结果并无任何女子行欢,这让她直百思不得其解。
佩衿垂眸低笑,“佩衿是有夫人的人,这是我和夫人私下之事,不劳二公主操心了。”
“玫果?”寒宫钰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你骗谁?你与她根本……”
佩衿也不答,转身便走。
寒宫钰想到他刚才眼里闪过的温柔,脸色寒,突然欺身上前,去抓佩衿的手腕。
按佩衿的轻功,可以轻易避开,但他略犹豫,却没避,任她握住。
寒宫钰极快的翻过他的手腕,掀开他盖过手背的阔袖,向他莹白如玉的手腕上看去,看之下,脸色大变,“你与她居然……”
佩衿笑吟吟的收回手,仍用衣袖盖了手腕,“佩衿不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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