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王伸掌在逸之头上拍了巴掌,“没规矩,怎么这么跟太子说话。“车夫推高斗笠,转过脸,刚好月光从云层中透出,清清冷冷的散在那张俊美非凡的面颊之上,幸灾乐祸的看着逸之苦下来的脸。
逸之手捂着痛处,侧脸看向父亲,“他现在是车夫。你还敢胡说。“镇南王又要伸手打他,逸之身子飞快的后缩,回了车箱。
镇南王看着又转回身认真驾车的弈风,“太子,这么做合适吗?万皇上……“弈风扬了鞭,让马儿跑得快些,“王爷放心,我那四个兄弟会替王爷和三位将军去到凉州再离开,凉州已派了人去打点,神不知,鬼不觉,我父皇哪能看得到那么远的地方,只是要委曲王爷和将军们要躲上些日子了。”
镇南王看到那四个假冒产品已然想到这点,只不过得个证实罢了,
“按理太子现在应该带着大军在回京的路上,如何会得知我们被捕押送事?”
“这王爷就要谢王妃了。”
“夫人?”
“正是,王妃早在几日前便有所察觉,暗中派人送报与我,于是我独自提前连夜回赶,到了半路便收到京中密探来报,得知父皇传诏王爷事,就布下了这道局。”
他只说是接到镇南王妃的报信,却掩下了另件重要的事。
就是他算不准父皇到底会将玫家父子是否还会念及旧情,所惟无法准确知道玫家押送到何处。然有上次末凡寻他协商保玫家之事,料定玫家有事,他定不会坐视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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