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力道有些没注意,都掐出了红痕。
他粗哑的低喝一声:“别动。”
陶夭夭立刻就不敢动了。
腰上的伤抹好,剩下的就是臀瓣往下的一道红痕,非常长,几乎没入了大腿内侧的根部,而秦峰的视线里,只有那被可爱内裤包裹着的,浑圆的屁股蛋子。
心里有一只恶魔,像野兽一样疯狂咆哮。
秦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小姑娘可能是被他的呵斥吓到了,乖乖的趴着,一动不动,还显出几分委屈来。她不会回过头来看,他心里那点阴暗心思被一巴掌扇退,又来气势汹汹的卷土从来。
忍不住了,很难受。
秦峰拉下了裤子拉链,能看到内裤底下清晰的凸起一条,长长的阴茎甚至从内裤边沿急不可耐的探出头来,他喉结轻轻一动,时刻注意着趴着的小人儿的一举一动。
他又解开了皮带,金属扣子发出的声音,让陶夭夭耳朵轻轻一动。
她耳朵红了。
陶夭夭埋头在抱枕里,想象着身后可能出现的香艳场面,警察叔叔一定把裤子脱掉了,刚刚抵着她屁股蹭的鸡巴那么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