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着乔宓摇个不停的蛮腰,看着自己的巨根一次一次的全部插入在她体内,夜麟意识到淫毒的药效过烈了,不过这也正好是他要的效果。
“果果,果果~”
他疯狂的操干着她,又不断亲昵的呼喊着她的名字,那种从内心深处得到的满足感,让他蓦然有几分醉生梦死,冷了二十来年的心,已经为了身下的女人一热再热。
乔宓被顶的眼花缭乱,从体内发出的捣弄声骚靡淫荡,几乎寸寸焚烧她的欲火还在蔓延,意识混乱的她,本能的吸纳着男人的巨物,贪婪的寻求他身上逐渐消失的冰冷。
微阖的樱唇,被干的只能咿咿呀呀嘤咛,那股可怕的快感席卷上来时,修剪齐整的十指便不断在夜麟的后背上抓挠着,留下一道道骇人的血痕。
“嘶!”
火辣辣的刺疼激的夜麟墨瞳兽光大放,粗硕的龟头刚刚退到甬道中间,忍不住就猛力插了进去,撞开了宫口,在乔宓的尖叫中,直直塞进了宫颈中。
“骚货,